第13章 出国
苏思宁出来后拿了块面包就急急忙忙拉着孙姨出门了。“阿宸，记得收拾。”
优秀且任性的设计师，忙的时间都那么不确定。
他吃完早餐好一会儿，顾清才从卧室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早。”
听到苏昭宸的问候，顾清一下子蹿进去关上门。
真可爱…
“早！”顾清穿戴整齐下楼，在餐桌前坐下，黑眼圈有点重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苏昭宸笑得有些过分，但实在被这行为可爱住了。
“苏昭宸！”
“我没笑。”眼底的笑意还深，说这话属实违心。
“我吃饱了，先走了。”顾清塞了块面包在嘴里，出门。
见顾清这样，顿时慌了，“等等我！”然后再拿了个面包片咬嘴里去追顾清。
顾清这一个月身体果然养好了不少，被苏昭宸跑过去撞一下骨头还完好无损。
苏昭宸面临着人设崩塌的危险逗了顾清一路，完全忘了一桌子碗还没收拾。
“又是高数！”刚进教室就听同学哀声怨道。
“连上两天高数，也不知道这课怎么安排的。”顾清小声嘟囔。
“你不喜欢高数？”
“不喜欢。作为靠艺术上一中的文科生怎么会喜欢数学！”说起来顾清高二才真正花心思在学习上，可数学真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“数学其实…挺好玩的。”
“你这个高考状元就不必说了好吗！”顾清咬牙切齿的瞪着他。
其实苏昭宸更擅长物化。但是知道顾清肯定学文，就抱着万一分到一个班的想法也选了文，很明显他没那个运气。
作为一个卡分进南大金融学类专业的学渣，顾清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“别挂科别挂科别挂科…”心中默念100遍。
“过60分不难。”
“闭嘴！”
“真的。考44分就行。”
这下顾清彻底不理他了。
天气渐渐转凉，顾清的手每每从这时候开始疼，写字的手更抖了。
“这周末去办签证和护照，你的手不能再拖了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顾清好像对控制不了他的手万分懊恼，眉头紧皱。
“我的护照…好像还没过期。中考后办的。”本想着和家里一起暑期旅游…
“嗯。那就去办意国签证。”
顾清基础并不好，高中天天泡在书里才勉强够上南大的尾巴。
特别是某人老是上课逗顾清，导致经常分心，学起来更吃力了。所以学习之余苏昭宸又义不容辞担任起家教的角色。每晚等顾清下班，等他的学渣本性日渐显露…
“你讲的什么！你要学会从学渣的角度看问题，许多事情并不是一眼就会！”顾清好似苦口婆心的教导。
“不学了不学了！我怎么知道这些那些钱是什么资本什么费用，还要安插对借贷？又不是我的钱也不给我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连这也有计算题！？什么cvmx的，怎么那么多字母…”
“全考选择题？原题占70？不用学了，考前再背！”
“…”
原来顾清学习的时候是这样的吗？真可爱。
“放心放心，虽然我英语也不好，但过四级绝对没问题！”
期末复习之余，还抽了一上午完成四级考试。
顾清与大多同学一样，复习时总抱怨学校取消秋季运动会，抱怨放假时间晚，抱怨书看不完，但又在抱怨过后自我打气，也对苏昭宸打气。“算了，你都不用好好学的吗？收气收气，运气被分走了怎么办！”
顾清每个月都去复查，医生说他的状况在变好，药也停了。
放假！不过这次好像没有以前放假激动。就好像是…做完题就回家，只不过下次上课的时间延到两个月后。
放假第二天，苏昭宸就和顾清踏上求医之旅。本来苏思宁也要去，不过有事得在江城待几个月。但一切都打点好了，他们只需要检查手的骨头状况，手术、复查再回家。
到了之后浓厚的异国气息扑面而来，连酒店都弥漫着酒香。
是一家离医生诊所很近的酒店，两间房，因为顾清说不合适。
检查那天，顾清虽然嘴上说没事，但明明气温很低额头却一直冒汗。其实苏昭宸更紧张，前一晚都没怎么睡。
见医生对着顾清的ct结果面露难色，他在心里已经想了一万句安慰顾清的话。
也许医生在想治疗方法，气氛沉默的可怕。像是经过了漫长的等待，终于开口，“i''veneverseensuchabonestructurebeforeit''samazing！”
“s…truc…ture，是什么意思啊？”顾清觉得自己的思维根本追不上医生的语速。
“isthereanyway？”
“icantrytheoperationyouknowitwon''tbeworseinhisconditionicantrytorestorehisdailyhandfunction,butitcannotguaranteerecoverytreatmentplanifthere''snoprobleomorrow”
“thankyou”
“mypleasure”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
“可以手术，但不保证完全恢复。”
他话一出，顾清才松了口气，没人比顾清自己更希望恢复。
顾清被带去做了全身详细检查，苏昭宸听医生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和风险，他在内心无比感叹科技的伟大，打开录音，细节回去再复盘。
等他们回到酒店，医生就将治疗方案发了过来，还贴心的换成了中文。
“小手术的话，应该没有危险吧？”顾清看完整两页的文件感觉手术没他想的简单。
“没事的。”
这时苏思宁发消息过来，倒不是问检查结果怎样。
“你上次在宿舍楼下打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夏衍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这小子带着他爹到工作室闹事，不过我在江城。我找人查了，他爹是个干黑活的，李叔已经带着证据报警了。还真以为我们苏家好欺负？”
的确，苏思宁的性格一向如此。
“对了，最近都在传江城出现了不明原因的传染病搞得人心惶惶，你们在国外更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世界上总有许多未知的等待。
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来了诊所。
“好饿啊~”
为了准备手术，顾清从昨晚开始便没再进食。
“乖，手术结束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他没忍住摸了摸顾清的头，对方小猫似的缩脖子噤了声。
虽然术前医生反复告知风险系数很低，但苏昭宸还是像个操心孩子的家长不停的拜托医生，留顾清在一旁疑惑凝乱。
手术比想象得快，同样的八个小时，却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“wewonthisbattle,dear”
医生摘下口罩对他比ok的那一刻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进病房看的时候，顾清静静的坐在那儿，盯着他的手。
“疼吗？”
“麻药还没过呢！笨蛋。”
看他还有力气怼人，估计心情不错。
“不过手动不了。”顾清尝试着对他举手，但失败了。
“不要用力。等拆绷带的时候你就可以拥有全新的手，相信我。”
“嗯！…苏昭宸，谢谢你。”
听到这话，苏昭宸突然凑近顾清，两只手抵在病床将他整个环住，对他耳边吹气，“那…顾老师，我说的事，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
“什么？”顾清耳根通红，没太懂他的意思。
“我说…喜、欢、我。”
顾清被他吹得发软，想推开他但动不了。“我…你别…”
苏昭宸突然起身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，“咳，我去给你买吃的。”说完为顾清开了电视就跑了。
…“苏昭宸！”撩完就跑的浑蛋！
生气归生气，东西还是得吃，但很快苏昭宸两手空空的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这么快回来，顾清以为他忘了拿钱。
“忘了医生说你还不能吃东西…”苏昭宸的耳朵也红了，头撇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什么！？”顾清听到这话煞有要跳起来的冲动。
“那什么能吃？”
“至少…八个小时。”
“啊…不吃饭会饿死的！”
“不会。你输了葡萄糖…”
顾清脸色很不好，决定不再理他。安静一会儿后，顾清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人活着，除了吃饭，还必须上厕所。。。目前病房就我们两个人，怎么办，在线等，很急。
“咳咳，那个，苏昭宸…”
“嗯？电视不好看？”拿起遥控器准备换台。
顾清本来就没把心思放在电视上，全是外语，也就苏昭宸能看懂。“我…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见他没事，又转过头继续看。
实在说不出口，但仅凭理智解决不了顾清的现实问题。
“苏昭宸！”
“嗯？”
“我…我要…我想上厕所—_—”
顾清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，怎么会这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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